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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不说话本来不喜欢转贴的,但这篇帖子是关于我们都很敬仰的老校长的帖子,而且 多##维 网的新闻国内好像看不到的,跟大家一块了解一下这位在珞珈山上代代流传了二十来年的老校长:)
找出中國教育危機的禍根 高伐林 多維:你被免職究竟是什麽原因? 劉道玉:原因是多重的:改革理念的分歧、“功高蓋主”引起的嫉妒、我的所作所爲對某些領導人的權威提出的挑戰……但我認爲核心的問題,是利益的衝突。 例如國家教育部門那位主管,就認爲我威脅到他的地位。1982年,教育部長蔣南翔任職到期,誰來接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到教育部來,對處長以上幹部進行一次“部長候選人”的民意測驗,我的得票是第一位,當時的這位副部長得票比較低,據說他爲此還氣病了。當然,我是堅決不想當的,當時我就到中組部去陳述說,我已經在1979年當了一回教育部的“逃兵”,任命了我也不會來的,千萬不要任命我,免得我也被動,你們中組部也被動。 這是這位主管第一次感到我威脅到他的位置:論年齡我比他年輕十歲,論在群衆中的威信我比他高,論教育論著我也比他多。 1985年,中央要把教育部改成比部高半級的國家教委,據說人事方案之一是由萬里副總理兼任教委主任,我擔任第一副主任,這消息傳得非常廣,我得知後,再一次到中組部去陳述我不能擔任這個職務的理由。我非常高興後來中央決定了另一套人事方案,但這位主管又一次感到我是他的威脅。 關於改革理念,我與他們也說不到一起去,發生過三次衝突。 一次是關於“學分制”的。這位主管在會議上公然說,搞什麽學分制啊,美國搞學分制失敗了,蘇聯不搞學分制,衛星上了天!有次我與他辯論說:“××同志,如果你不是健忘,你就是無知。你從哪裏得知‘美國學分制失敗了’?據我所知美國現在各大學依然還是學分制,而且更有發展。至於蘇聯不搞學分制,我們也沒有說學分制是大學培養人才唯一的制度,可以試驗嘛。” 第二次是關於培養“創造型人才”的問題。他批評我們武大說:提出“創造型人才”,就是好大喜功,好高骛遠,大學四年怎麽可能培養出“創造型人才”?我說:培養“創造型人才”,是我們提出的辦學指導思想,培養創造性人才也有一個漸進過程。我們這麽提,是強調在教學過程中要開發學生的創造性素質,爲他們今後從事創造性的工作奠定基礎;也不排除少數出色學生在學習期間就能出創造性成果,現在不是就有學生出版了文學作品、學術論文嗎?你認爲大學四年培養不出“創造型人才”就不能提這個目標,我倒要反問你:現在提“要培養學生樹立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世界觀”,是否能保證大學四年樹立這樣的世界觀?如果說學生做不到,是不是我們也不能這樣提? 第三次,是關於政治輔導員問題。一百個大學生配一個政治輔導員的制度,是1962年由清華首創,推廣到全國,是“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反修防變的産物。我調查研究發現,這個制度並不受學生歡迎,政治輔導員隊伍也極不穩定——選業務好的教師來幹,他不安心;選業務不強的教師來幹,他沒有威信。1985年,我將這個制度取消了。那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教委主管指責我說:你取消政治輔導員,就是削弱思想政治工作。我說,加強思想工作不在於形式而重在實效,我們將英國牛津、劍橋的導師制引進來,規定每個講師以上教師都要帶十個學生,將教書育人制度化,這就是加強思想工作。 這幾次爭論,他雖然輸了理,但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對我耿耿於懷。 多維:武漢大學歸國家教委和湖北省委雙重領導,湖北省委的態度如何? 劉道玉:我跟湖北省委主要負責人也發生過衝突。 那是1984年5月的事,武漢大學與武漢水利電力學院爲建房,爭占楊家灣80畝水塘,民工打起架來,雙方都有人受傷。我當時在上海開會,回來得知後批評了我們學校有關部門。省委書記的秘書是水院畢業的,不知他怎麽彙報的,這位書記就召集武大和水院兩邊領導和基建負責人開會。 那是一個星期天,開會是臨時通知的,我事先並不知道。一大早我去漢口同濟醫院看望著名歷史學家唐長孺教授,參加醫院關於他病情的會診。回家後,家裏人說你趕快到省委去開會。我趕去了先檢討說因沒接到通知,來晚了。省委書記大發雷霆說:你們武大欺人太甚,逼得人家水利電力學院師生員工沒路走了!我說,你這話可不符合實際,難道水電學院五六千人現在每天不能走路?他又說,這塊地你們兩家誰也不給,省裏要收回!我說,在中央的政策是支持教育,爲大學發展拓寬用地,你要將屬於學校的土地收去,是跟中央精神背道而馳。如果你一定要收,我保留直接向中央申訴的權利。他說,這塊地也不是你的呀!我說,我們查過了,是1934年武漢大學從農民手上買的,地契至今保存完好。他說,國民黨的地契,共産黨不承認!我說,此話差矣。香港是滿清被迫簽訂不平等條約割讓給英國的,我們1949年以後也沒有“解放香港”啊?我們是歷史唯物主義者嘛!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說:“你是個名人,說話要注意影響!”我說:“我不是什麽名人,今天我是在你省委書記主持的會議上,我是黨員,是武大黨委副書記,是省委委員,我不過是行使權利發表意見而已。” 會後,我就到東湖賓館去找胡德平。他是胡耀邦的兒子,當時是中央派到湖北來的整黨聯絡組長。我說,如果兩個農民發生了矛盾,生産隊長會先聽甲方的道理,再聽乙方的說法,背靠背做工作,差不多了再弄到一起調解。省委書記可倒好,將兩所大學的領導弄到一起,當衆支持水電學院來壓我們——這連生産隊長的水平都不如嘛! 這個話我在學校裏也說過,有人向省裏打了小報告,書記、副書記大動肝火,說這個劉道玉狂妄到了頂點,竟然說省委書記不如生産隊長的水平!後來國家教委副主任彭珮雲問我是否說過,我說:我是說了,但我是特指他處理這件爭地糾紛的水平。 ●教育失敗的總禍根是當局決策失誤 多維:在你被免職十七年後的今天看中國教育,我承認,我對中國教育當局的思路十分困惑。從表面上看,主管更叠了好幾屆,都並未“因人廢言”,沒有由於你個人的悲劇性遭遇而否定你的教改實踐、你的教育觀念,甚至也沒有阻撓你率先創立的那些現代教育制度,在各大學推廣、施行。但是,他們對你教育思想的核心——培養創造性人才,都避而不談;他們與你所憧憬的前景,似乎南轅北轍,漸行漸遠。你對教育現狀怎麽看?你認爲中國的教育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今天,走了趟警察局
今天,4.17,一个复活节过后的平常的春日,却让我有幸遇到了我生命中很多的第一次,众多能让人铭记于心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押上警车 第一次被搜身 第一次被押进警察局 第一次体会到在惊恐中的无助、渺小。。。。。。
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块在地球上据称是最早宣称人权,平等,博爱的土地上。 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由于我坐在草坪上晒太阳上网引起的。
我说的不是小说,不是好莱坞电影里的情节,也不是杜撰的故事。而是下午四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离开我走出警察局已经五个多小时了,可是我仍然心有余悸,我不是个脆弱的人,甚至可以说我是那种比较坚强的人,但是,今天,我真的被吓到了,我想我也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今天没课,由于周末都习惯于半夜睡觉的,所以起来都中午过后了。洗漱吃饭过后,我惯常地来到学校图书馆看书上网,可没想到今天由于补复活节的假居然全校关门,sign~不忍心错过这么迷人的太阳,也不想错过这么可爱的春色,我就来到校门口的街心公园去溜达去了。公园里,正是春色浓郁的时刻啊,老人们在轻松地玩着一种我不知名的游戏,小孩子们在顽劣的奔跑嬉戏着,我跃过那矮矮的栅栏,拿出笔记本,坐在草坪上贪婪地享受起日光来了――公园就在学校边上,所以能收到学校的无线网的信号――说实话还从来没在这么怡人的室外上过网呢,爽哈``````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位老大爷远远地朝我喊道“monsieur, monsieur……(先生)”我猜他大概是在示意我不能坐草坪上吧,于是,我只能有些不舍地朝他一笑,准备把电脑关了放进包里站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左侧有三个警察慢慢走过来了,他们先告诉我在法国坐草坪上禁止的――在此之间我真的不知道这点,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在高度文明,崇尚自由随意的欧洲呵,在武大的时候我们可是可以天天坐图书馆的草坪上聊天看书晒太阳也没见过要警察出动过啊――但我还是连声说抱歉。
然后他们要求我出示护照,我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护照了,于是把我的学生证拿出来给他们,但他们还是坚持要护照,我解释说护照放家里,一边把身上所有能解释我身份的证件――信用卡,支票,甚至连签约的手机都拿出来给他,一边跟他们说我是在这里上学的,因为今天学校关门,所以就在这里坐会了(我一开始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我坐草坪而查我的证件的)。结果他们跟我说学生证不是正式官方证件,必须要护照才行。 那我就解释说,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段距离,要不我叫我的朋友送过来,要不你们和我一块回去拿,或者你们押着我的东西,我回去拿给你们?不知道他们是没听懂,还是压根就没听我解释,这三个警察压根就没有理睬我的要求。(他们英语不好,我呢,法语不好,所以我只能用英法混合语跟他们解释交流,这种交流也是相当累人的~~)
三人中的老大,那个年纪大点的警察一边从上到下从前到右地察看我的学生证,一边在用对讲机跟其他人嘈杂地对话着。看的出来,他们辛辛苦苦巡逻了半天,是多么的希望在这张学生证身上看出点问题来啊,是多么地渴望这张学生证是假的啊,只有这样,大过节的巡逻活动也就没有浪费了。 此时,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了。我们四个人,也逐渐成了公园里最大的景观。 于是,为了避开众人的注意力他们把我拉到角落里,一个满是鸟粪的角落里,叫我在原地站着不要乱动――我突然间开始不安起来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在脑边掠过。从他们的脸上,我分明读出了一丝严重,氛围,也陡然紧张起来了――我想:我坐了草皮难道是触犯了法国的什么法律么?可是我在比这更正式的地方,什么艾菲尔铁塔什么卢浮宫不是人们不是到处坐着有说有笑的么??我小心地走到那个女警察的旁边,轻声地问她:“究竟怎么了啊?我哪里做错了么?如果我坐草坪错了的话你们可以惩罚我啊”――我很轻声地问她,在这个角落里,我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了,这不是在中国,这也不是在北京,这是在异国的巴黎!当三个人高马大全副武装的警察申请严肃的围着你的时候,这种感觉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都未曾有过的。“要是学生证不行的话,我可以叫我的朋友把我护照拿过来啊?”我一再地向她解释我有正式的身份,我可以拿出我的护照证明我的合法身份,但是,她不回答我的请求,她只是叫我等着――她的意思很明显: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
时间在紧张中煎熬着流逝着,老大还在继续用对讲机申请严肃地跟远方的某人交流着,不停地找电话号码,一会,又焦急地大声说话。另外一个黑人高个看守着我,女警察因为鸟粪太臭站一边去了。就这样,他交流了大概十五分种左右的样子,但是似乎是没有任何结果,结果,他跟黑警察嘀咕了一下,跟我说:“你跟我往警察局走一趟!” 没告诉我任何理由不告诉我任何原因,在他看来,他无需任何的解释,他要做的,就是把我带走。 于是,两个人押起我的双臂,紧紧地握住我的双臂,拽起我走向警车!就在那几秒钟之间。 我当时就懵了,我开始有些害怕了。因为我不知道究竟什么事情至于严重到三个警察要把我押到警察局。因为身份么?我说了可以叫我朋友拿护照过来的,但他们没有回应我,实质上是告诉我不必。难道是因为坐草坪么?因为坐了这个“伟大的”国家的“珍贵而伟大”的草坪么? 除了这两个理由,惊惶的我想不出其他任何解释。他们也没有给我任何解释,拽起我,径直地走向警车! 我开始有些惊恐了,事实上,我高考前一个人呆大山上整个晚上我都没有任何一丝害怕的感觉。但是,在异国,在我的祖国远离我的时候,我意识到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孙志刚――这位在广州因为暂住证问题被广州警察活活打死的湖北青年。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几百年前杀人根本不眨眼的法国大革命``````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他们要对我怎么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是我真的失踪了会有任何人知道么?――这些现在看起来有些夸张的想法,却是当时略过我脑袋的真实的想法,在个人很无助很卑微的时候,当人无助的只剩下解释的时候,恐惧,此刻却是如此的强烈!
一想到这些事情,我越来越紧张了。 于是我开始紧张的解释:“我可以将我的护照给你们,要不叫我朋友送过来要不你们和我一块去拿;你们可以打电话给中国大使馆证明我的身份的啊;要是我坐了草坪的话你们可以给我罚款啊”――因为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们押我去警察局干什么,他们没有给我任何解释,他们只是告诉我你必须(have to)去一趟警察局,所以,我只能在慌乱中把能想到的所有理由都说出来了。但是,没有任何回答,换来的结果是更加有力的拽紧我的双臂。 车上,我迅速地将自己镇定下来,我还是坚信在这个法治国家警察还是不敢胡作非为的,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暗地里开始准备打电话给朋友了,要他们寻求大使馆的援助。 车很快就到了警局,老大用右手拽着我的脖子走进了门口,把我的手提包重重地放在地上,叫我举起双手朝向墙壁,对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了搜身!(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他为什么,他凭什么搜我身??难道警察就有权力对一个外国公民进行这种赤裸裸地人身侵犯??难道一个提着手提,穿着皮鞋和休闲西服的学生看起来就这么像一个偷渡犯??)确认我每没有东西后,他叫女警察看着我,叫我坐在一边。
我试图偷偷打手机,但被眼尖得女警察发现了,她命令我把手机关闭,然后放到地上――没有了手机,也就意味着我断了跟外界的唯一联系``````不详的感觉愈来愈浓。 慢慢地,看到警察局来来往往的各种警察和其他人,我的心稍微宽点下来了。 坐了几分钟,老大过来要走了我的学生证,这下我逐渐明白过来了,他可能要在数据库里核对我的身份。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他在对讲机里跟他的同事交涉了十五分种,那十五分种也足够在一个数据库里验证我的身份了。而且,如果你要验证我身份的话,你完全可以好言相对,又何必像一个罪犯那么对待我呢?``````让我愤怒的是:你凭什么就先验地认定我不是一个有合法身份的人?而对我实行种种的非人道的待遇?
我无语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一直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原来所谓的西方文明国家也并非如我原先所想象的那么法制健全,公平执法。事实上,强大的公权力时刻都能侵犯到卑微的个体。无论是在专制国家还是在西方民主政体。这种公权力存在一天,我们的警惕也一天不能放松!这个最早宣扬人权和平等的国家在顷刻间可以轻易得侵犯你的人身和心灵。这也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事实上,以理性建构思潮为基础的德法为代表的大陆法系国家始终存在着种种结构性的问题,法国近一年来的混乱局势就是很明显的例证。而以自由主义为内核的英美为代表的盎格鲁撒克逊体系则真正代表了人类文明的方向。中国的老师,并非是我们的政客所喜欢的优雅的法兰西,而恰恰是我们一直宣扬作为敌人的英国和美国。
坐着,想着,坐着,继续不安着``````一想到要是效率低下的法国人要是无法在数据库里查找到我的资料而无法证实我的合法身份他们会把我怎样呢?我不敢往下想了`````这个时候,上帝已经死了,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约莫过了二十分种左右,黑人警察将学生证还给了我,告诉我没有问题我可以走了。 没有任何道歉,没有任何解释。此刻他们的效率倒是出奇的高。 此刻的我才终于知道问题是出在身份上了,而不是因为坐草坪。 但我不解的是: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让我朋友把我的护照拿过来给你们看而证明我的身份? 你们为什么不在公园里将简单的数据报给总部核对而必须将我押送到警察局来核对? 为什么你们在押送我之前不给我进行解释,告知我你们所要的仅仅是对我的身份进行核实? 为什么你们要检查的偏偏是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而不是一个白皮肤的美国人呢? 或许,唯一的解释是你们真的需要花半天时间在一个学生的惊恐和不安中寻找成就感――三个警察,三个佩带手枪手持警棍的警察,你们没有能力将我们楼下小凡家破门盗窃的小偷逮到,没有能力将光天化日之下抢劫stephanie并将她打伤的强盗逮到,你们也没有能力去管理那持续两个月的学生的游行示威活动,却能花半个下午的时间对一个坐草坪的外国学生的身份进行质疑,并用愚蠢之极的方式进行验证。
或许,这就是他们所寻求的成就感吧。 起身时,我又想起了孙志刚,这个因为暂住证被广州警察打死在警察局的湖北青年,比起他,我是幸运的。可是,谁又能确保这种事不发生在我们身上呢?而引子,仅仅是因为你坐在草坪上晒太阳。上帝,能确保么?
走出警察局门口,阳光依然灿烂如刚才,照在身上温暖而祥和。 但是,我感到的却只是寒冷。 白天纽约,晚上巴黎好久没更新了,因为一段时间的意志消沉单调无聊郁闷~~~
也因为一段时间的忙碌紧张冲锋陷阵~~
一直以来,尤其是当大脑高速度的转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躯体
静静得躺在寥寂的黑夜中的时候
一次次地反问自己:每天冲锋陷阵的日子就是上帝派我们来到人间的最主要活动么?活着的我们,就应该理所当然地这么忙么?
当我在饥渴地学习着厚厚的书本,快速地浏览着最新的咨询,在艰难打进一家又一家VC的时候
我反复的问自己:我们能进行贵族式的创业么?
--或许,这么说,对一个刚刚起步,甚至没有起步的年轻人来说
显得有些矫情
因为,
忙,是我们成功的标志
忙是二十几岁的我们唯一有意义的生活方式
活着,就要把自己榨干,在自己栖息的城市,在每天经过的地铁上
但是,
当你在高速旋转的时候
你的灵魂还能跟上来么?
代表着美式新教徒精神的纽约似乎是全世界最崇尚冲锋陷阵的前沿
那里,权力和资本才是人生所有的意义
纽约没有坏人,他只有失败者
“在加州,时间像呼拉圈。我扭个不停,却停在原地“
而巴黎,这座被美国人奚落被我嘲笑的城市
却在悠然自得的春色中享受着她的露天咖啡
古老的建筑在随意地散发她的韵味
享受,随时随地也无处不在
到了巴黎后,我一直认为
我们的年轻时代该过纽约或上海的生活,等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可以过巴黎的日子
或许,我得改变我以前的看法了
白天的我们可以纽约纽约
但是,等到了晚上
关上你的手机关掉你的网络
晚上,我们可以很巴黎~~~~
公务员愚人节的公务员面试,上帝终于开始睁开他惺松的双眼了,让小杨同学结束了自去年这个时候在武大开始的恶梦般的岁月,他也成了我们高三七班第七个加入公务员队伍的人。相对于众多在企业界“以命换钱,日夜奋战”的同志而言,能一边在新昌工商局的大楼里优哉游哉地喝茶看报,一边又能领着7W左右的年薪(新昌工商局普通员工的平均薪水吧,刚进去的小喽罗估计是5W左右),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选择。
从这次考试的全程来看,公务员考试是相对来说很公平的:笔试显而易见是完全公平的,面试环节,由于面试官是在整个绍兴地区选取,面试前当晚才秘密确定面试你这个单位的七个人选,所以后台再强的人都很难找到机会下手,也无法知道找谁下手,这比武大的研究生面试公平多了,至少,我们知道怎样而且差点成功地在那些道貌岸然的教授博导那里下手了――制度,则是这种公平的真正幕后推手――这也力证了这一点:国人向来不是缺乏制度设计的智慧,而是存在着太多的对既有利益的依赖与固守。那么,如果把这种制度设计的幅度和深度扩展,我们社会的公平程度是否会大幅增加呢?当然,我们社会面临的问题不是没有智慧来设计这种更广阔意义上的既能确保公平又能促进效率的游戏规则,也不是缺乏向善的愿景和动力,现在所有问题的关键是――在利用原有制度漏洞获得极大资源的既得利益者(包括组织和个人)已经形成了阻碍这种制度创设的缜密网络,且对原有制度形成了路径依赖。
公务员的笔试题目和面试题目都是相当简单,所谓的难是难在报考人数多导致的低录取率,公平的制度设计,加上激烈的报考竞争,能进公务员队伍的人其实都是综合素质较高的人,至少他们在笔试和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你个人素养的面试上成功了。 伟锋告诉了我一个老机关告诉他的关于对公务员的若干要求: 1. 智商中下即可,太聪明的人是不受欢迎的,也没必要太聪明 2. 初中文凭足已 3. 懂一些电脑常识,主要是会打字和使用word吧 4. 一个局里如果有二十个人的话,真正干活的五个人足够了,所以,不要太勤奋 然后呢,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机关生活的准备工作: 1. 要开始适应机关生活,一要准备好一杯清茶,两份报纸打发一天日子的思想准备 2. 二要准备好源源不断的踏破门槛的来相亲的人的心理准备(K,这么吃香阿~~~)
呵呵,偶还是很理解以上的忠告的,在一个没有竞争压力的垄断的服务单位(政府,不就是一个没有竞争的服务单位么?),服务的提供者关心的不是服务的质量能否被消费者所满意,而是care他的服务能否被他的领导所满意,他使力的地方不是前台的服务,而是后台的博弈――国人有小聪明在确保公平的面试制度设计上获得成功,却没有大智慧在更大范围的制度设计上突破――一种关于如何提供有效的政治产品的竞争制度设计。57年过去了,依然徘徊不前!甚至时而峰回路转,学习起古巴朝鲜来了。
对于燕雀,这是个养老喝酒养老婆的好地方。对于鸿鹄,这么一个悠闲的地方其实又何尝不是个思考和学习的好地方呢,世界上真的很难找出这么一个地方能高薪供养你又能供你平静地思考学习了――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足够的雄心和抵抗强大诱惑的意志力。
当然,为了我们共同的信念,你没有丝毫的理由来松懈,更没有丝毫的借口来堕落。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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